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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秀特报:Dragan Bender,来自巴尔干的醇厚大火腿

新秀特报:Dragan Bender,来自巴尔干的醇厚大火腿

5月17日,NBA乐透选秀抽籤仪式在大苹果城拉开序幕,与此同时,身形高大的兄弟俩在特拉维夫本古里安机场,等待着来自克罗埃西亚萨格勒布的航班以及他们的父母和随行的两个行李箱。两位小伙被破例允许穿过安检来帮助他们的父母在机场内通行,因为他们既不会说希伯来语也不懂英语。同时兄弟俩也对之前提到的行李箱抱有极大的兴趣。「就好像我们在等待着,」哥哥说,「等待着一笔鉅款或者一批财宝。」

弟弟是Dragan Bender,18岁,身长7尺1寸的大前锋,目前正在为特拉维夫马卡比队效力,他目前被认为是今年最被看好的欧洲新秀。哥哥是Ivan Bender,20岁,6尺9寸的前锋,目前他正在为马里兰大学效力,此时正值他大一的暑假。行李箱看上去平平无奇,黑绿相间,但是他们拉着的在以色列可不是普通的对象:大量被真空密封了的美味猪肉。培根,火腿以及帕尔马火腿,来自达尔马提亚海岸的火腿,这些都来自Bender的家乡以及穿越边境才能抵达的Čapljina(波黑)。

「天然的增重剂,」这些猪肉对于Dragan而言如同珍宝。为了给他225磅的瘦弱身体再增添一些砝码,这与他摆在特拉维夫两室一厅的屋子里的增肌粉相得益彰。从机场一回来,兄弟俩就赶紧把来自家乡美味塞满冰箱。他们的父亲,Rafo,是克罗埃西亚铁路公司的一名工程师,而他们的母亲波纳达则已经退休。他们家乡的传统是自种蔬菜,自烤麵包,自制火腿,而Dragan则负责把他们统统消灭掉,「令这些食物彰显他们的价值」。在选秀前一个月,在某支NBA球队为他支付130万美元的买断费并带他穿越重洋之前,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家庭团聚时光了,而且以后Čapljina的火腿就只能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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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Dragan驾驶着他在LEASE4U租到的白色尼桑逍客离开马卡比的训练馆。特拉维夫的天际线就在他的车身左侧缓缓展开——迈阿密风格的公寓大楼,来自古老城市的记忆,都市建筑的间隙撒来地中海的午间微光——而Ivan则坐在Dragan的副驾驶位上,给他传授代代相传的烹製猪肉的方法。

这一切都得从十一月底,天气足够冷的时候开始。Bender一家会去拜访当地的生猪农场,那时Rafo和他的兄弟为他们挑选了两三只即将出笼的猪。「在我看来猪是越重越好,最好是在200-250磅,」Ivan说,他的英语还是在马里兰练出来的,「用更好的猪肉能做出更棒的火腿。」猪只们被就地宰杀并在农场里处理好,接下来被送到Bender家的地下室中以待分割。

Dragan和哥哥Ivan记忆中最后一次製作火腿的经历还要追溯到他们11岁和13岁的时候了——那年他们打篮球的天赋得到发掘,离开家乡来到斯普利特开始接受正规的篮球训练,这里也是他们的同胞球星Nikola Vujčić[译注1]成名的地方。那时他们还会被家里徵召一起填充火腿,「我们会向彼此发出挑战,」Ivan说,「比如说,谁能在不浪费掉一块肉渣的前提下做出最好的火腿。」他们接下来会用海盐腌製猪肉,并在东北风下风乾它,最后还要在他们后院的烟燻室内用低温的烟气熏製。

译注1:Nikola Vujčić,1978年出生于克罗埃西亚,司职大前锋/中锋,曾经五次入选欧洲联赛最佳阵容,并且入选2001-10年十年欧洲最强阵容,与之一同入选的还有大名鼎鼎的Bodiroga,Jasikevicius,Sabonis人。目前为以色列特拉维夫马卡比队的球队经理。

最高的手艺需要十足的耐心。「最棒的火腿往往需要一年以上的发酵时间,」Ivan说,「当有人问你‘你想嚐嚐我们风乾了两年的火腿吗?’你就知道这一定美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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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选秀就像是比扎罗肉类市场,球队们都不愿等待「火腿」发酵出它最醇正的风味;相反,他们会从生肉的分割开始盘算——Dragan,年仅18岁零7个月,是今年预测的乐透区内最年轻的一位。乐透抽籤两天之后,在马卡比队的主场,在Mladen Sestan教练的监督下(现年57岁的Sestan教练是Bender兄弟的启蒙教练,并在Dragan来到马卡比后也来到了以色列)Dragan和Ivan进行了一场试训,这是他们选秀之旅的重要一站,因为在真正的选秀日来临之前,每一次向球队展示自己的机会都是弥足珍贵的。

Bender在本赛季在马卡比队平均出场12.9分钟(包括欧洲联赛中场均10.5分钟的表现),仅仅先发3次。更为遗憾的是他还因为赞助商的问题缺席了去年夏天国际篮联19岁以下青年篮球锦标赛,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个人的球鞋赞助商(Adidas)与球队的赞助商(Jordan)发生了争议,后者不允许球员穿着非Jordan的运动鞋服参加比赛。

于是顺理成章的,人们将各种疑问带到了Bender的选秀预测评论中,一个在以色列超级联赛中都没法撬动先发位置的小伙子,一个自从2014年就没能在世界大赛中露脸的年轻人能在揽聚天下豪杰的NBA选秀大会上位居前六的高位吗?而很快,Bender就用一项又一项事实打消了人们的疑虑:首先,Bender拥有7尺1寸的迷人身高,而且臂展更是长达7尺2寸;他拥有柔和的手感,能够轻鬆的在外线执行挡拆外切;他还是一个出色的控球队员,拥有出色的横向移动;他的射程可以达到三分线以外(可并非神準);儘管以他目前的身板还没法在NBA的禁区内兴风作浪,但他良好的篮下感觉却让他把这种内线大杀器的可能性稳稳的装在了自己的隐藏属性包里。儘管他并不具备惊人的身体素质,但是他的先天条件也并不差,并且他还有潜力蜕变为目前联盟最心水的「新世纪」大个子——身体协调,球商发达,技术全面,能里能外。在今年的选秀名单中,再也没有其他的7尺长人具有他这等了得的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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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作为唯一一个前往土耳其採访了2014年欧青赛的美国记者,我可是亲眼目睹了克罗埃西亚是如何在Dragan Bender的出色发挥下脱颖而出勇夺季军的,他在比赛中所展现出的组织才华令他成为了那届赛事中最令人感兴趣的大个子[译注2]。那时Bender年仅16岁,身高6尺11寸,在U18锦标赛A级组中所面对的对手平均都比他年长1-2岁。比赛中他抓到篮板并送出棒球射手般又快又準的长传,帮助反击的后卫队员轻鬆得分。在对手的全场紧逼下,他还能自如地控球,并与队友打出挡拆配合;而且他还有一手犀利的高低位传球,帮助空手切入的队友轻鬆突破防守;在篮下,他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防守直觉,这一点(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他在身板上的劣势。在整个赛事中,他两次险些砍下大三元(对上希腊的比赛中仅差1个篮板,在对上拉脱维亚的比赛中差1次助攻)。在小组赛对上立陶宛队的比赛中,Bender19投13中,得到34分14篮板率队大胜对手,更为重要的是,与之对位的立陶宛内线,身高6尺10寸的Domantas Sabonis[译注3]被完全打爆了(仅有2分11板入账)。赛后,本场大杀四方的Bender一如平常般扛着克罗埃西亚队的水瓶走向巴士,作为一项球队传统,这是球队中最年轻的球员所应该做的。

译注2:2014年U18欧青赛在土耳其的科尼亚举行,克罗埃西亚队在A级组一路保持不败,直到在準决赛遗憾的输给了东道主土耳其队。最终他们在季军争夺战中以75-71击败了希腊队获得季军。在最后一战中Bender表现惊豔,得到14分9板10助,成为比赛获胜的最大功臣。赛后Bender入选了赛事的最佳阵容并荣膺火锅王。

译注3:Domantas Sabonis,立陶宛篮球名将Arvydas Sabonis之子,此时的他效力于冈察加大学,并且被视为未来前20名的潜力新秀。

如果你仍然相信Bender在两年后依然具有这般魔力,他只是没有处在一个最适宜他成长的环境中而已——在人才济济的欧洲联赛中挣扎,这里没有教练会顶着压力给一个孩子(没错,他今年才18岁)足够的上场时间,更别提用一个7尺长人来做球队的组织核心了——那幺接下来你应当对他的命运保留一些期待,因为当他最终来到大洋彼岸的美国,登陆世界上最顶尖的篮球联赛NBA后,这块仍需发酵的丰硕火腿终究会散发出最浓郁的芬芳。他的前辈老乡Nikola Vujčić始终坚信这一点——他早在2001年便为马卡比队出征,并于2005年在克罗埃西亚开办了自己的篮球学校,2013年他回到马卡比出任球队经理。正是他慧眼识珠早早的看準了Bender的才华,并跟他签下了一纸七年的长约。

「事实上我们看到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Bender,」Vujcic说,「一个是来到马卡比之前,另一个则是在马卡比的Bender……马卡比可不是一个对孩子来讲就能随便混日子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只有证明了自身价值的人才有存在的尊严(马卡比也是一只欧洲的豪强球队)。我们就是想要赢下明天的比赛,不是三个月以后也不是未来,我们就是要赢下眼前的比赛……所以我相信在美国,Dragan最终一定会找到属于他的自由,那里的人们也不会限制他的成长,让他做好他擅长的事儿。他将会成为一名无与伦比的球员。因为即便现在你去看看他的练习以及试训,他就是这样出色。」

Dragan兄弟的试训仅有三个非媒体人士参观:Vujcic,Bender的父亲以及Maurizio Balducci–Bender的义大利经纪人。Balducci 身着湖人队的T恤,儘管湖人队手握2号籤,但是他却笑称,请大家不要多做猜想:「我在自己身上涂满胶水,跳进了衣柜,然后就恰好粘到了这一件。」

Sestan教练让Bender兄弟轮流在低位要球并防守对方,他们熟练地在内线接球并以小勾手终结进攻。「如果你没有要球的意愿,我就要用皮球砸你的脑袋,」Sestan用克罗埃西亚语说,「但是如果你要球了,那我才会展现一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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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未来不管是谁选中了Dragan,Sestan都将会跟随他前往美国,住在他附近并亲自指导他篮球技巧,在赛后以及训练后做一些他称之为「敲敲打打」的工作。他认真检视了Bender在特拉维夫所有的三分外投篮分解动作,Bender的命中率是36%,而上赛季他在拉马特甘二级联赛中的三分命中率仅有26.9%。当儿子们在做投篮训练的时候,Rafo在一旁用安卓手机不时的拍着照片,同时洋溢着骄傲的笑容:这是他的一对儿子自从2013年以来第一次在一起练习,那一年哥哥Ivan遭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膝盖前交叉韧带撕裂(不幸的是他后来还遭受过一次同样的伤病),这让他原本充满前景的运动生涯陷于泥潭,而此时正是他的弟弟开始展露头角的时候。

Dragan的三分先从底角处开张,Balducci 随即在旁边和声道「PING」!”跳起来吧,小伙子。”他开心地叫了起来。当兄弟二人先后在关键时刻坠入冰冷的手感时,Vujcic善意的用克罗埃西亚语激励着他们。「每次别人嘲笑我们,」Sestan则对小伙子们咆哮着,「都会让我们变强!变强!」

一群美国人涌入了球馆。他们从费城远道而来,在对面的底线后坐了下来。「对我们而言,这个地方可是以色列最神圣的地方,甚至比耶路撒冷的哭墙还要神圣[译注4],」他们中的一个人对其他人如是说。据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这位是来自76人队的球探,」接着,他又补充道,为什幺这些人穿得像是犹太人一般,「因为他是祕密来到这里的。」

译注4:哭墙又称西墙,是耶路撒冷旧城古代犹太国第二圣殿护墙的仅存遗址。犹太教(Judaism)把该墙看作是第一圣地,教徒至该墙例须哀哭,以表示对古神庙的哀悼并期待其恢复。千百年来,流落在世界各个角落的犹太人回到圣城耶路撒冷时,便会来到这面石墙前低声祷告,哭诉流亡之苦,所以被称为「哭墙」。

这群人中的小孩子们开始冲Dragan叫了起来,「Bender!Bender!去76人吧!」那人知道他们其实是rabbis[译注5],来自于艾布拉姆斯希伯来学院,他们正在带着学院的学生们参观。其中的一个rabbis,Ira Budow,他是马卡比的忠实球迷,被问及76人队是否应该在即将到来的选秀大会上选Bender。「还是不要吧,」他说,「今年我看过他打球。Bender非常棒……但是,他还没有那幺棒。」

译注5: rabbis,犹太宗教领袖,尤指有资格传授犹太教义,或精于犹太法典之犹太教堂主管。

在马卡比的球迷眼中,他甚至都还没有达到出类拔萃的地步,马卡比本赛季甚至都没有打进欧洲联赛的16强,22年来还是头一遭。在这种糟糕战绩的衬托下,Dragan更加不被球迷们待见了。在当天晚上随后的比赛中,也就是以色列联赛季后赛的开幕战,为了抵制下赛季马卡比队的球票涨价计划,大概95%的Ultras96球迷团都没能来到现场[译注6]。

译注6:Ultras96,马卡比的死忠球迷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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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Ultras96球迷团中,他们的实际领袖为 Ilan Cerf,一名时年63岁,绰号为狐狸的老球迷,他的左肩膀上纹了一只带有马卡比队标的狐狸。他的朋友, Amit Shalev,则帮他把对Bender的评价翻译成英文。「狐狸说Bender具备优良的人品,」Shalev解释道,每次他都会花一部分时间去感谢球迷,甚至是在经历了一场大败仗之后依然如此。「但是他在联赛中并非一名非常出色的球员。狐狸对此非常感兴趣,为什幺千里之外的NBA会对这样一个愣头青感兴趣呢?球探们在他身上看到了什幺我们球迷们没有发现的东西吗?」

他们被告知,NBA锺爱可以在外线投篮并且充当第二组织者的大个子球员。Ultras的球迷看看坐在场下的Bender,今晚他身着蓝色的长袖马卡比训练服,坐在替补席的远端。因为本场比赛他没有被教练放入启用名单,对于以色列联赛的季后赛而言,他们往往更加亲睐三十岁左右的前锋球员。

「好吧,」Shalev说,「但是此时此刻,你们的美好期望看上去就像是幻想。」

Dragan Bender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这地方更像是一个成年人的寓所,而不是一个18岁青涩大男孩的小窝——它位于一栋大厦的二层,邻里和谐,公寓看上去很乾净,咖啡桌的碟子里放着些糖果,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在靠墙桌上堆着几本英文书籍,有他正在看的(《为奴十二年》)也有他正打算看的(《防守的艺术》)——他说他喜欢几十年前的老克罗埃西亚音乐。「因为在那个年代,我认为歌曲具有某种意义。」他说,「而现如今,卖歌就仅仅是为了赚钱。几十年前歌声中记载的是身边发生的真实故事,以及萦绕在人们心中的郁结……我就是喜欢融入此情此景,听着歌就好像把这些烦恼都忘却了一般。」

这个糟糕的赛季还剩下几场比赛就要终结了。他準备前往NBA发展,因为年轻,他甚至不需要完全做好準备。本赛季,年仅20岁的新秀,高达7尺3寸的拉脱维亚小伙Kristaps Porzingis在纽约倍受追捧,他的出色发挥已经引爆了美国球迷对欧洲长人们的所有想象。对于更加年轻的Dragan而言,这既是幸运也是不幸。基于此前波神的出色发挥,球迷们已经不难想象这位新来的7尺长人又将在联盟中掀起怎样的欧罗巴风暴。在诸多NBA球探眼中,Bender甚至比同龄时期的Porzingis更为出色,但是因为他初登NBA舞台时可能仅有18岁,因此尚未成熟的技术和心智可能还会影响他在新秀赛季的表现。并且,把Porzingis当作他的模版也显得有些简单粗暴。Porzingis是更加纯粹的射手,热爱嘻哈文化的巨人,而Bender则更像是为了使球队流畅运转的一个精细齿轮,要知道对他影响深远的NBA球星可是比他喜爱的克罗埃西亚音乐更加老派:克罗埃西亚传奇, Toni Kukoc[译注7]。

译注7: Toni Kukoc,克罗埃西亚传奇球星,1990年第2轮第2顺位被公牛队选中,并于1993年初次登陆NBA,球风全面华丽,是公牛队第二个三连霸时期(1995-98)的重要成员,曾在1995-96赛季荣膺最佳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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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试图模仿他的比赛方式,」Bender说起Kukoc,他是个6尺10寸的左手将,在1993年初次登陆NBA并开始为公牛队效力,那时比Bender出生还要早四年。年轻的Bender在Vujcic的住所找到了一些Kukoc的家庭录影带,随后就开始专心研究这些录影带。这样看来,他的教练一开始让他去尝试大型控球后卫的打法也就容易理解了。他被Kukoc的打法深深的迷住了,后者是一个位置飘忽不定的机会创造者,他视传球甚于得分。在2014-15赛季被租借到拉马特甘的比赛中,Bender曾经还背过Kukoc当年的号码——7号,向偶像致敬。然而,Bender也还是无法重现Kukoc的职业轨迹,后者在登陆NBA之前就在欧洲联赛中有过8个赛季的球星经历,并且身背两块奥运银牌,更别提他那五花八门的绰号:斯普里特的蜘蛛,粉红豹以及克罗埃西亚快感。那年他是25岁的新秀,当他登陆美国之时各项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现在对于年轻人而言已经是不同的时代了。」Bender说,他认为现在的NBA球队可能比没有耐心的欧洲球队更适合十几岁的青年球员发展。Dragan Bender的名字听起来既有异域风情又气势汹汹,因此他在美国可能不大需要一个绰号了。但事实上他在斯普利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绰号,Road。这是克罗埃西亚语,鹳,的意思,一种借势飞翔的大鸟,在当前的形势下——屯一份满满的潜力,让年龄滚蛋去吧——没有比乘风西行更适合他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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